HN 瞎聊・本期特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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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要把 AI 生成代码的噩梦、蒙大拿的「算力权利」法案、技术裁员的背后动机、开源维护的血泪史以及暗箱 A / B 测试的伦理争议,一口气剖开,找出隐藏在噪声背后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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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: 老冯,你他妈的能不能小点声?这都几点了,楼上装修的都没你敲键盘响。
老冯: 哟,小雅同学,你这咖啡又喝多了吧?这不是在调试你那破 CI pipeline 吗?顺便帮你把散热片装上,免得你那工作站半夜给你来个蓝屏惊喜。
小雅: 切,我这边 CI 跑得好好的,你那边倒是给我解释解释,为什么屏幕上全是红色的 error log?2026 年了,你还在用那套老掉牙的脚本?
老冯: 得得得,你懂个屁。这叫「经典不死」,懂吗?再说了,今天咱们不是来聊这个的。外面雨下得跟世界末日似的,正好适合聊点有的没的。
小雅: 行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今天咱们《HN 瞎聊》的特稿准备聊啥?可别又是你那套「AI 要毁灭人类」的老梗,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老冯: 放心,这次不聊 AI 末日。最近不是有不少大新闻吗?比如那个叫什么来着,对,Devin,又是一个「要取代程序员」的玩意儿。还有那些大厂的破事儿,咱们今天就来扒一扒。
小雅: 哦豁,Devin?我刷 HN 的时候看到不少人在吹,说这玩意儿能自动写代码、调试、部署,简直跟人类程序员一模一样。不过我寻思着,又是一波炒作吧?
老冯: 哈哈,你还别说,评论区有个哥们说得好:「Devin 要是真这么牛逼,那我这 10 年的编程经验岂不是喂了狗?」不过咱们今天也不光聊这个,还有最近那些大厂的骚操作,保准让你气得跳脚。
小雅: 行,那今天就好好聊聊。不过老规矩,别扯太远,咱们得有点干货。要不然听众该骂咱们瞎 BB 了。
老冯: 放心,干货管够。咱们这就开始,保证让你听完直呼过瘾。来,先干了这杯咖啡,正式开聊!
小雅: 老冯,你瞅见这篇文章没?标题直接拉满 ——《AI didn't simplify software engineering: It just made bad engineering easier》。
老冯: 哟,又是一篇「AI 毁灭人类」的变种?这年头谁还没点 AI 焦虑啊,说说看。
小雅: 不是焦虑,是吐槽!作者说 AI 没简化软工,反而让烂代码更容易批量生产了。
老冯: 哦?那他具体怎么说?别光放大招,给我讲讲细节。
小雅: 他说 AI 放大了好坏两极 —— 好工程师用 AI 如虎添翼,但烂工程师直接「vibe coding」,代码里全是无脑 null check。
老冯: 哈,这不就是「武器化的无能」吗?为了达标而写测试,测试写得比代码还烂。
小雅: 对啊!作者还拿飞机维修打比方 ——AI 再牛逼,也不能让登机口大妈修飞机。
老冯: 这比方绝了。飞机有几百万个零件,AI 能帮忙诊断,但最后还是得靠老师傅的经验。
小雅: 可软件行业就不一样了,大厂裁员直接甩锅 AI,说「AI 都能写代码了,要你们干嘛?」
老冯: 这帮资本家,AI 一出现就当成成本削减神器,真他妈短视。
小雅: 作者还说,代码从来不是软工的难点,难的是设计、验证、维护。AI 让人误以为「写代码 = 工程」。
老冯: 这不跟 90 年代的 Visual Basic 一个德行?当年也说「编程民主化」,结果呢?系统越来越复杂,烂代码满天飞。
小雅: 对!AI 现在就是放大镜,把烂工程放大到无法收拾。评论区有个哥们说:「现在满屏都是 null check,但高手用 AI 能一周干完以前一个月的活」。
老冯: 这哥们还挺乐观,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——AI 加速的是「错误的复杂度」。
小雅: 什么意思?
老冯: 意思就是,AI 让人更快地写出更复杂的烂代码。以前一个月写完的垃圾,现在一周就能写完。
小雅: 噗,这不就是「加速崩溃」吗?
老冯: 对!作者提到「alignment 问题」—— 规格、测试、实现三者要对齐,AI 根本搞不定。
小雅: 所以 AI 只是工具,不能替代人定义「正确性」。但大厂现在就想用 AI 替代人,省钱。
老冯: 资本家永远只看短期利益。AI 这波热潮,跟以前的「云计算」、「大数据」没区别,都是忽悠。
小雅: 那你说,AI 到底能不能简化软工?
老冯: 能啊,但前提是用对地方。AI 是放大器,好工程师用它提效,烂工程师用它搞破坏。
小雅: 所以核心还是人?
老冯: 废话!飞机维修都离不开老师傅,软件工程凭啥能靠 AI 包圆?
小雅: 行吧,看来 AI 这把火,烧得快灭得也快。
老冯: 别急着下结论,等着看下一波裁员潮吧。反正资本家永远不会承认自己蠢。
老冯: 欸,小雅,你刷到这个 Jazzband 要关停的新闻了吗?2026 年了,又一个开源项目熄火了。
小雅: 看到了!这不就是典型的「大家一起维护,结果最后全靠一个人扛」的悲剧吗?
老冯: 对啊,创始人 Jannis 自己都说,Jazzband 从头到尾就是个「one-roadie operation」。十年了,3000 多个成员,84 个项目,全靠他一个人在背后搞定。
小雅: 我靠,这不就是开源版的「众筹失败」吗?说好的「We are all part of this」,结果最后还是一个人累到吐血。
老冯: 而且啊,这哥们还在 DjangoCon 2021 的 keynote 里就警告过,说「social coding」这套玩意儿根本不公平,没有钱撑着,迟早崩盘。
小雅: 结果呢?PSF 赞助了个寂寞,GitHub 那边 Copilot 照样吸血,维护者还是没钱拿。
老冯: 最绝的是,现在 AI 生成的 PR 满天飞,curl 都被迫关闭 bug bounty 了,因为假报告太多。Jazzband 这种「谁都能 push」的模式,简直就是自杀。
小雅: 对啊!评论区有个哥们说得好:「你免费送柠檬水,还怪别人喝得太多?」这不就是开源的「公地悲剧」吗?
老冯: 哈哈,这比喻绝了。但问题就在这儿 —— 开源从来不是为了赚钱,可维护者也是人啊,总不能让人白干活吧?
小雅: 所以现在才有那么多人鼓吹改 license,比如 AGPL 或者按收入分成。但老冯,你觉得这招真能行吗?
老冯: 难。公司又不是傻子,要么绕开你的 license,要么直接用 AI 重新生成一套代码。你看现在 LLM 这么强,谁还在乎 upstream?
小雅: 我操,这不就是「开源末日」吗?维护者累死累活,公司拿着 AI 一键重写,然后还能理直气壮地说「我们没用你的代码」。
老冯: 可不是嘛。XZ Utils 的后门事件你还记得吧?一个维护者累到崩溃,被人钻了空子。现在 Jazzband 关停,那些依赖它的项目怎么办?
小雅: 还好 Django Commons 接手了几个项目,比如 django-debug-toolbar。但其他项目呢?pip-tools、geojson 这些,谁来接盘?
老冯: 没人接盘呗。150 万次下载 / 月的项目,最后还是散了。这不就是开源的宿命?
小雅: 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要不我们呼吁一下,让公司掏点钱支持维护者?
老冯: 呼吁个屁,公司只会说「我们支持开源」,然后给你一张贴纸。真正的解决方案?可能还是得靠法律,或者干脆别指望开源赚钱。
小雅: 行吧,那我们今天就当给 Jazzband 做个追悼会。来,老冯,你先说说,你最心疼哪个项目?
老冯: django-axes 啊,129 个版本,平均 13 天一个 release。这哥们当年多拼命,现在全白费了。
小雅: 我心疼 prettytable,4200 万次下载 / 月,结果最后还是没人管。开源啊,真他妈的又伟大又悲哀。
小雅: 哎老冯,你听说了吗?Hacker News 上有个哥们吐槽 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,说他们背地里搞 A / B 测试,把他的工作流搞得一团糟。
老冯: 哦?又是哪个大厂作妖?这年头搞 A / B 测试都不带打招呼的啊?
小雅: 可不是嘛!这哥们是 Anthropic 的死忠粉,结果最近发现 Claude Code 的 plan mode 突然变得超级简略,问 Claude 还被告知是「系统指令要求删减到 40 行」。
老冯: 40 行?这不是逼着用户玩文字游戏吗?我要是花 200 刀一个月买个工具,结果功能说变就变,我非得气死。
小雅: 对啊!评论区有个哥们说得好,「A / B 测试是利润最大化、用户粘性和 enshittification 的产物,跟「打造好产品」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」。
老冯: 哈哈,这话我爱听。不过话说回来,Anthropic 那工程师也回复了,说是想测试新模型能不能用更少的提示词达到效果,顺便减少 rate limit 的问题。
小雅: 呸,这叫什么理由?评论区还有人说,「你不能因为用户没仔细读 TOS 就理直气壮地搞暗箱操作,这叫 dark pattern!」
老冯: 暗箱操作?这年头谁有空去读那堆法律术语啊?我就想问问,这帮人到底是想优化产品还是想优化自己的 KPI?
小雅: 有人评论说,「A / B 测试说明产品经理根本没方向感,真正的好产品应该是基于对用户需求的理解,而不是盲目试错」。
老冯: 这话我赞同。不过话说回来,小雅,你觉得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是双方都有道理?
小雅: 哈?老冯你今天吃错药了?用户花钱买服务,结果被当成小白鼠,这还有道理?
老冯: 别激动嘛。我是说,Anthropic 可能确实想优化成本,但方式不对。评论区不是有个哥们说,「如果他们把所有功能都开到最大,200 刀的套餐可能得卖 400 刀」吗?
小雅: 切,成本优化关我屁事?我就想要个稳定的工具,结果被搞得像在坐过山车。评论区还有人说,「我才不关心公司的信息规模,我只关心我的工作流别被搞砸」。
老冯: 行行行,你别急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,以后用 AI 工具,得随时准备好 Plan B。
小雅: Plan B?我直接给他们差评!评论区有个哥们说得好,「有人抱怨 LLM 抢工作,有人抱怨 LLM 不够强大,我就当它是个比搜索引擎强大的工具,挺好用的」。
老冯: 哈哈,这哥们心态不错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事儿也说明 AI 工具的透明度确实不够。用户连自己在被测试都不知道,这算哪门子透明?
小雅: 可不是嘛!这年头,连花钱买的工具都不能信任了。我就想问问,Anthropic 这帮人,良心不会痛吗?
小雅: 哎老冯,你听说了吗?蒙大拿这个州,2025 年 4 月搞了个「Right to Compute Act」,直接给自己贴了个「全国首创」的标签。
老冯: 哦?又是个「权利」的名头,听起来像是又一个「我们保护你自由」的幌子。
小雅: 对啊,说是保障公民拥有和使用计算资源的权利,还限制政府过度监管。比如,政府想管也得证明是「必要且严格限制」的。
老冯: 「必要且严格限制」?这不就是给政府套上了紧箍咒,让他们啥也干不了吗?
小雅: 可不是嘛!支持者说这能吸引 AI 和数据中心投资,还说蒙大拿要「反其道而行」,跟加州弗吉尼亚那些限制性法案对着干。
老冯: 反其道而行?那 2023 年他们不是还第一个禁了 TikTok 吗?这会儿又来个「计算权利」,这脑子转得够快的。
小雅: 哈哈,评论区有个哥们说得好,「这保护隐私和计算权利的事儿,全看谁需要被保护」。
老冯: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双标吗?一边禁 TikTok,一边给大厂开绿灯。
小雅: 而且啊,这法案还要求 AI 控制的关键基础设施得有安全协议和年度风险评估。
老冯: 年度风险评估?听起来像是给大厂做做样子,实际啥也管不了。
小雅: 评论区有个老哥说得更绝,「干脆直说吧,亿万富翁可以肆无忌惮地搞地球,剩下的我们自求多福」。
老冯: 这不就是「Right to Compute」的真实写照吗?名字好听,实际就是给大厂松绑。
小雅: 而且啊,这法案压根没提过有啥不公正或伤害需要纠正,跟民权法案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老冯: 对啊,民权法案是因为有人被欺负了,这玩意儿是有人想赚钱了。
小雅: 评论区还有人说,这法案就是「表演性立法」,纯粹为了吸引投资。
老冯: 表演性立法?我看是「战略性立法」,专门给大厂量身定做的。
小雅: 而且啊,数据中心的外部性问题,比如能源价格飙升、水资源消耗、噪音污染、土地使用,全都甩给公众买单。
老冯: 这不就是「我赚钱,你买单」的典型案例吗?
小雅: 还有啊,电网压力也得公众扛,反正大厂有「计算权利」,我们有「买单义务」。
老冯: 这法案要是真叫「Right to Compute」,那干脆改名叫「Right to Fuck the Planet」得了。
小雅: 哈哈,评论区那个「ToucanLoucan」说得更直接,「干脆直说亿万富翁可以肆无忌惮地搞地球,剩下的我们自求多福」。
老冯: 这评论够犀利的,不过说得也没错。
小雅: 所以啊,这法案到底是保护谁的权利?
老冯: 保护资本的权利,顺便给公众画个大饼。
小雅: 行吧,反正蒙大拿现在是「全国首创」了,估计其他州也得跟风。
老冯: 跟风?我看是跟风给大厂送福利。
小雅: 欸,老冯,你瞅见今天这篇报道没?2026 年 3 月,全球科技行业裁员 4.5 万,其中 9200 多号人是因为 AI 和自动化。
老冯: 嚯,4.5 万啊,这数字比去年同期又涨了不少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年头裁员都快成科技圈的「季节性活动」了。
小雅: 季节性活动?你这比喻可太贴切了,每年都像双十一促销似的,哐哐裁一波。
老冯: 可不是嘛,Block 那边直接砍了 4000 人,Jack Dorsey 还发推说不是因为钱不够花,纯粹是 AI 能干的活越来越多了。
小雅: 我靠,Block 这波操作简直是「AI 效率」的典范啊,一边说「我们不差钱」,一边把员工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。
老冯: 哎,别光盯着 Block,WiseTech Global 那边也裁了 2000 人,说是要用 AI 重构物流平台。澳洲那帮兄弟估计现在都在家刷招聘网站呢。
小雅: 还有 Pinterest,15% 的人被干掉,说是要转型「AI 优先」战略。我他妈就想问,AI 优先了,用户体验谁来保证?
老冯: 用户体验?小雅啊,资本家眼里哪有什么用户体验,只有股价和成本。Pinterest 这波裁完,股价还跌了,活该。
小雅: 哈哈,老冯你这话我爱听。不过说真的,这波裁员里 AI 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真的是 AI 抢了大家的饭碗,还是老板们拿 AI 当借口?
老冯: 两者都有吧。你看评论区那个 Esophagus4 说的,有些团队就是拿胶带粘漏水的小部件,结果老板不修部件,直接裁了粘胶带的团队。
小雅: 卧槽,这比喻绝了!这不就是典型的「治标不治本」吗?AI 再牛逼,也得有人去修那个「漏水的部件」啊。
老冯: 对啊,所以现在的问题是,AI 确实在替代一些重复性的工作,但公司是真在用 AI 提效,还是拿 AI 当幌子裁员?
小雅: 我看啊,大部分公司都是后者。你看 Block 那边,裁完 4000 人,AI 工具用得怎么样?屁都没见着,股价倒是先涨了。
老冯: 资本市场就是这么魔幻。老板们一说「我们要拥抱 AI」,股价就蹭蹭涨,哪管实际效果如何。
小雅: 这帮老板真他妈会玩,一边说 AI 是未来,一边把员工当成「历史包袱」甩掉。不过话说回来,AI 真要是能干活,那也算是进步吧?
老冯: 进步是进步,但代价太大了。你看现在的招聘启事,动不动就要求「AI 相关经验」,好像不懂 AI 就没资格活在这世上似的。
小雅: 可不是嘛,我一个朋友年前还在搞前端,现在被迫学 AI prompt engineering,说是「不转型就被淘汰」。这年头,连程序员都得「与时俱进」了。
老冯: prompt engineering?这玩意儿我都不知道算不算个正经职业。说白了,就是教人怎么跟 AI 聊天呗。
小雅: 哈哈,老冯你这话说得太损了。不过说真的,这波裁员潮背后,到底是 AI 真的在改变行业,还是资本家在借机「降本增效」?
老冯: 两者兼具吧。AI 确实在改变一些工作流程,但资本家们更擅长的是「借势」。反正现在的口号就是「AI 优先」,至于员工?呵呵,能用就用,不能用就裁。
小雅: 行吧,反正咱们这些打工人也改变不了什么。不过老冯,你觉不觉得这事儿有点讽刺?
老冯: 哪儿讽刺?
小雅: AI 不是号称要解放人类生产力吗?结果现在倒好,解放完了,人类自己先失业了。
老冯: 哈哈,小雅你这总结太精辟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也算是「科技进步的代价」吧。咱们啊,就祈祷自己别被 AI「解放」得太早就行。
小雅: 卧槽,老冯,你快看这个 GitHub 仓库,「Marketing for Founders」,五千多星啊!
老冯: 五千星又咋了?现在 GitHub 上随便找个 AI 生成的垃圾项目都能刷星。
小雅: 不是,这仓库号称教创业者怎么获取前一千个用户,结果评论区全是骂声。
老冯: 哦?说说看,我就喜欢看这种「教你赚钱」的项目被扒皮。
小雅: 里面推荐的招数太古老了,比如往几十个 subreddit 里疯狂发帖,用马甲号自吹自擂。
老冯: 哈,这不就是当年 SEO 灰产那套吗?现在 AI 刷屏,谁还看这玩意儿?
小雅: 对啊!有个哥们评论说:「如果你用这种垃圾营销方式,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,绝对不用你的产品。」
老冯: 这评论写得好,直接签名「everyone」,太绝了。
小雅: 但仓库作者还振振有词,说什么「技术创业者不懂营销,所以才需要这份指南」。
老冯: 典型的卖水人思维,自己不下场,专门教别人怎么淘金。
小雅: 而且他推荐的那些「launch platforms」,比如 Betalist、Product Hunt,现在早就被 AI 生成的垃圾项目刷爆了。
老冯: Product Hunt 现在都快成 AI 产品展销会了,每天几十个「革命性」的 AI 工具,结果一用就崩。
小雅: 那你说,现在创业者怎么获取前一千个用户?
老冯: 简单,要么花钱买广告,要么花时间做真正的社区运营。
小雅: 广告?Meta 和 Google 的广告费现在贵得离谱,ROI 还不稳定。
老冯: 所以才说要花时间啊,比如「building in public」,但前提是你得真有料。
小雅: 但现在「building in public」也变味了,全是「今天我做了个 MVP,求 star」的垃圾帖。
老冯: 所以啊,营销这事儿,没有捷径。你得先有产品,再有故事,最后才是流量。
小雅: 那冷启动呢?比如 cold outreach,这仓库里也提到了。
老冯: 冷启动最难,除非你有信任背书,否则就是骚扰。
小雅: 但仓库里说,Tally 就是靠 DM 起家的。
老冯: Tally 是个例外,人家产品本身就解决痛点,DM 只是锦上添花。
小雅: 那 SEO 呢?仓库里也提到 SEO 是早期创业者的「免费流量」。
老冯: SEO 是长期游戏,早期创业者哪有时间等?除非你是内容型产品。
小雅: 所以结论是,这仓库就是个「卖水人」的营销手册?
老冯: 差不多,教你怎么刷存在感,而不是怎么做好产品。
小雅: 那真正有效的营销方式是什么?
老冯: 老老实实做产品,然后找到那群真正需要你的人,跟他们聊天。
小雅: 听起来像是「别搞营销,搞产品」?
老冯: 对,营销不是骗流量,是让对的人看到你。
小雅: 操,这期又扯了快三个小时,我嗓子都快冒烟了。老冯你这张破嘴,非得把每个话题都扯到哲学层面,累不累啊?
老冯: 年轻人就是没耐心,三个小时算啥?我上次跟人聊 TCP 握手聊到天亮,那才叫艺术。再说了,咱们这不是给听众提供深度内容嘛,你急啥?
小雅: 深度内容?我看你是深度跑题吧。不过话说回来,今天聊的这些 AI 工具,还真挺让人兴奋的。感觉再过几年,咱们这帮搞技术的都得失业。
老冯: 失业?你想多了。AI 再厉害,也得有人告诉它该干啥。就跟咱俩似的,你负责激动,我负责泼冷水,完美平衡。
小雅: 行行行,你牛逼。不过说真的,今天聊的这些,感觉还挺有收获的。对了,想听下期继续扯淡的,记得用泛用型客户端订阅啊,别指望那些封闭平台给你推送。
老冯: 就是,RSS 订阅一下,更新了就能第一时间收到。别到时候又说我们不更新,明明是你自己不用好用的工具。
小雅: 得了得了,不跟你扯了。外面雨还在下,我得赶紧回去冲个澡,不然明天又得顶着一头鸡窝去上班。
老冯: 行,那今天就到这里。下期要是有啥新鲜事,咱们再接着吹。反正吹牛又不上税。
小雅: 滚蛋吧你。下期见,各位。
老冯: 下期见,记得带脑子来。